一个人的生命是宝贵的,每个人存在也是有他的价值体现的。台州的农民工在一起建筑工程事故中不幸丧生,这是一个家庭的重要损失,因为死者是所有家庭生活来源的保证,生命逝去,价值却为消失,施工方耳环城建方都应该对这起事故负责,并赔付所有费用,这是对死者的最大安慰,也是对一个家庭继续维持的保障,可是就连死者最后的一点价值这些负责方都不愿意给予。
负责方众多,一层一层,一级一级,死者家属本就是目不识丁的农民,面对伤痛,面对负责方的互相推诿,面对法院强制执行依旧无果的局面,只能坐在工地那一方,面对着早被施工的灰尘掩盖的亲属的血迹,哭天咒怨。你叫她怎么办?领导们都在遮风避雨的办公室喝着咖啡,玩着游戏。看到这样的追讨赔偿方式也是躲在角落充耳不闻,他们见到这样的场景多了,同情心已经生了厚厚的老茧。
目睹这一切的只有同时农民工的人们,他们准备用仅有的生活费帮助死者家属区请一家清债公司。“不用预付劳务费,我们争取多要出一点赔偿,让建筑方给这劳务费。”一句话像是一种力量。当家属离开坐了一个月的工地,手捧着死者用命换来的赔偿金,清债公司的专家留下了眼泪,“原来我们追讨的不光是债务,还是一个生命的价值。”

